马周愣住,瞠目结舌,大脑空白,完全反应不过来。
这花魁······怎么就········大哥········卧槽!
··········.
马周和程处默两个人都惊呆了。
就是其他两个伶人也都惊呆了。
这·······这尼玛!
自己刚才说了那么一大堆,谁能想到,大哥就是传说中的那位截胡之人!
四个人,四双眼睛,一动不动。
李君笑着拍了拍梅欢欢的胳膊:“这不是来了么。”
“最近有些忙,你应也是知道的。”
“坐吧,陪我,饮酒!”
李君说道。
他感受着梅欢欢两个纤细胳膊上传来的力道,着实是能感受到这丫头的思念之情。
粗重的呼吸。
用力的心跳。
强劲的脉搏、
紧紧贴着自己后背的那一抹柔软。
过了好久,梅欢欢才深吸口气,轻轻点头,缓缓坐到了李君身侧。
“都坐吧你们。”
李君抬头瞄了眼程处默马周他们,继续笑着说道。
“奥,好,好,哈哈哈·······”程处默被这话惊醒,有些无措,尴尬的拍了拍自己的脑门,一屁股重重坐到了凳子上:“卧槽!嘶······呼······大哥·······”
“这········你看这闹得。”
“之前是我煞笔了。”
“也是,试看整个长安,谁能有这般才华?只有大哥一人罢了。”
“大哥,佩服。”
程处默不知道说什么了。
这件事情,他都有些发懵。
合着闹了那么久,原来一切都是大哥在背后主导。
那个写出明月几时有的才子,正是大哥。
连上了,一切都连上了,也是,长安之中,除了大哥,谁还能有如此之才?
马周艰难咽了口唾沫。
但脸上带着兴奋。
原来这一切都是大哥啊。
那没事了。
哈哈哈·······
大哥真的是牛皮!
傲视长安啊。
不服都不行!
“公子,我为你斟酒。”梅欢欢拿起来刚换过的酒壶,为李君倒满。
程处默马周两侧的伶人望着梅欢欢和李君坐的如此之近,眼眸深处,都有嫉妒。
但是,她们不敢表现出来,只能埋藏心底。
这样的公子,她们当伶人的人,谁不想伺候一回?
“喝酒。”李君举起了酒杯、
“喝,哈哈哈·····喝酒喝酒!我淦,大哥,这一次真的是,不醉不归!”
“欢欢姑娘,请,我也敬你。”
程处默大叫。
马周也举起酒杯:“大哥,欢欢姑娘,请。”
·········
摘星楼,另一侧,包厢。
李飞扬,卢明月,崔人举,郑采他们正在饮酒。
有伶人伴舞伴酒。
“李兄,不要郁闷了,今日我们兄弟,迎接你踏出家门!”卢明月举起酒杯,脸色微醺。
“是啊李兄,不过就是一花魁罢了,长安花魁那么多,何必只挂念梅欢欢一人!”郑采也劝道。
“李兄,你在家闭门谢客这么多天了,今日好不容易出来一趟,等会,这摘星楼的伶人随你挑选!小弟请客。”崔人举也说道。
李飞扬笑着点头:“多谢各位兄弟挂念,放心吧,我已经没事了。”
“主要是那日的事情太过突然,这几日冷静过后,我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可笑,竟为了一阶花魁闭门谢客,真的是······请!”
李飞扬一饮而尽。
“哈哈·····李兄,你能这么想就行啦,刚才我出去,可见到了程处默,他们连伶人都找不到,岂不是更惨?”
卢明月放下酒杯,大笑起来。
“是啊,看看咱们这里······摘星楼前十的伶人皆在我们这里,程处默他们不过就是捡一点歪瓜裂枣。”崔人举手指轻佻怀中伶人下巴,惹得怀中伶人娇羞发笑。
“就是就是,再说了,李兄,这梅欢欢不知道脑子里有什么坑,自从开阁之后就不见客了,不过李兄放心,我已经全都安排好了,只要梅欢欢下楼打茶围,不管我花多少银子,也定然把她送到你府上去。”郑采拍着胸脯保证。
“没错没错,这梅欢欢敢得罪李兄,就是得罪我们,哼!只要她敢开茶围,我等定然让她知道得罪李兄的下场!”卢明月赶紧附和。
李飞扬心里长长吐口气。
“好好好!”
“有各位兄弟这么说,就好了。”
“这程处默,不知道走了没?当真还在这里?”